她忽然觉得死对头也没有那麽不可理喻。
至少,他是个正直的人。
月光洒在湖面上,平静的湖水泛起涟漪,又很快恢複平静。
殷灵栖不再说什麽,绕开他,独自进入水阁。
萧云铮站在原地,目视着视野中那道身影越来越远。
殷灵栖忽然顿住脚步,转过身望着他,招了招手:
“不要一起进来看看吗?说不定会发现什麽新的线索。”
一起?
萧云铮听到她的声音,静默片刻,擡靴踏入。
“那日宴会之上布局如何?”他走至殷灵栖身边。
殷灵栖回忆着当日情形,伸手指了指:“父皇坐在那边,我坐在这个位置。”
她擡眸望了望萧云铮:“你拿到了光禄寺的消息,应当已经知道设宴的布局了罢?”
“正是因为知道,才觉得事有蹊跷。”萧云铮眸色渐深,“陛下与公主的位置相去甚远,如果刺客一开始的目标是陛下,落败逃走时即便要劫走一个人作为人质,也不应当冒险绕这麽一圈过来劫走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