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来了吗?”
少女的声音闷闷的,透着松弛睡意自殿内飘出。衆人寻声望去,只见裹着白狐裘的昭懿公主小憩初醒,乌发垂肩,脸颊透红,很是惹人怜爱。
天策帝一见到女儿,方才阴郁冰冷的面色瞬间缓和,只觉衣氅间凝结的冰渣也融化为水,人都暖和了。
总管太监这才松了一口气,伏在地上的身体塌了下去,如释重负。
昭懿公主简直就是他们的救星,只要公主一露面,他们威严凛然的皇帝立马就变了一个人,眉宇间尽是慈父才有的和蔼与耐心。
“父皇替你拒了不想见的人,他们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父皇是说方才殿外的那场纷争麽?我都听见了。”
殷灵栖不在乎地说道:“女儿要他们的喜欢做什麽?”
“我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我,也不需要浪费心思在如何博得他们的喜欢上。”
她扬唇一笑:“我喜欢我自己就足够了。”
“全退回来了?!”
齐妃看着煞费心血準备的那些礼物,熬夜亲手缝制的平安符、亲自看顾火候做的吃食被殷灵栖的人原模原样退了回来,心底突然就慌了。
“不合公主胃口麽?”她小心翼翼试探。
“娘娘多心了,不是不合胃口,是公主连看一眼都不曾看过。”
回话的婆子很懂得如何在人伤口上撒盐,当然,这也是昭懿公主蓄意授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