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宝贝着那青瓷,当即交给小厮仔细存放好。而后一面戴上手套,一面忿忿低骂道:
“放眼整个大晟,也就你敢对王爷颐指气使。”
骂归骂,殷珩手底下该干的活儿一点儿也没怠慢着,总之,气势上不能输。
“秋三月,尸经两日,面上、腹部、两胁等部位肉色变动。”
“被刃处皮肉紧缩,有血荫四畔。被刺要害为尖刃物所伤。”
殷珩擡起头,迎上萧云铮审视的目光,道:“致命伤有两处。一处喉下,深至项,锁骨损,兼周回所割得有方圆不齐去处,食系、气系并断,有血污,致命身死。”【1】
“至于另一处麽,”他捏着仵作的工具隔空点了点齐越那被捅得不堪入目的心窝。
“伤及心前,斜深透内。”
殷珩重新俯下身去仔细查验,複又擡头叹了声:“这人谁啊,被捅得也忒惨了。”
“齐越。”萧云铮道。
“齐越?”殷珩换工具的间隙看了他一眼,“齐聿白的人?”
“嗯。”
“得嘞,效命的主子是个僞君子,这位被捅成这副鬼样子怕不是受主家牵连得罪了什麽要命的人物。”
殷珩手里忙着,嘴上也閑不住:“话说,方才验出的这些结果寻常仵作也能验出来。
能让萧世子请动本王亲手来验,只怕这具尸体背后的缘由没这麽简单,我猜的不错罢?”
“嗯,”萧云铮挑了挑眉,自树上跃下,“所以王爷还能验出什麽不为人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