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云铮派去查探情况的侍卫来报:“回主子的话,行宫伤亡者已全数清算完毕。”

“其中一人是……”

他犹豫着,擡头望了殷灵栖一眼:“是齐氏长公子的亲卫,齐越。”

验尸

萧云铮执掌皇城司,手下人皆是刺探监察的好手。围住西郊行宫,里里外外仔细验了一遭,这方土地上发生过的事儿便化为笔墨,被详实录入纸上。

权力中枢的每一个人都清楚,齐氏长公子有一心腹名唤齐越,若论其重要程度,齐越的行事作为就等同于他主子的态度。

这样重要的一个人,竟莫名其妙死在了西郊行宫里。

“属下已验过了,数名驻守行宫的禁卫军身上所受创伤同齐越惯用的横刀刀口吻合一致。而齐越本人颈部、心口两处创伤,亦系禁卫军随身佩戴的匕首所致。”

齐氏同昭懿公主定了婚约,而齐越竟同驻守行宫护卫公主的卫队兵刃相向,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齐府特意派出这麽个人物过来,究竟是想救人,还是意欲秘密灭口却遭反杀,真实目的如何,这可说不準……

回京途中,萧云铮盯着下属呈上来的白纸黑字,沉默不言。

“世子,汝阳王到了。按您的吩咐,已在司内候着了。”侍卫雾刃牵过坐骑,禀明消息。

萧云铮解去大氅,自皇城司大门而入。

过路遇见的官员频频分立两侧,肃然目送那道身影穿过重重门廊。

一身着华服的男子正倚坐在树底下百无聊赖地喝闷酒。除了价值百金的衣裳和那张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天潢贵胄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