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寓琢磨这句话,琢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四哥在骂他。他不乐意了:“四哥,你被疯狗咬了,咋逮到一个人就开骂!”
林志炳胸口不断剧烈起伏,竟忘了蹬车,等他想起来时,车子快倒了,他赶忙跳下自行车。第一件事不是喊前头的哥俩,而是检查皮包有没有被蹭秃噜皮。
林志廉、林志寓久听不到林志炳的声音,回头一瞧,好家伙,林志炳正在擦皮包。
怎麽在半道上擦起来了,难道天天在家里擦皮包,还没擦够?
兄弟俩已经没脾气了,调转车头原路返回。
这个皮包是小儿媳送他的。小儿媳说小儿子用了几次,让他别嫌弃。
林志炳当着小儿媳的面说不嫌弃,转头跟老伴说‘东子娘,你常说我跟小北别苗头。不和小北别苗头,下场就是老子捡儿子的破烂用,我可受不了这个窝囊气。’
他只是抱怨一下,也没说不用。老伴可好,硬从他手里夺走皮包,说她不嫌弃,她用。
过了几天,市里来了一个人,找他看甲鱼,他留人吃午饭,让老伴去镇上买点菜。
老伴回屋换了一身衣服,拎着一个皮包出来。
市里来的客人突然窜上前,他吓了一跳,老伴吓得连连后退。
这人眼神灼热盯着老伴,他咳一声,这人不仅没收敛,还想上手。
他推攘这人,把这人推到路上,让这人哪来的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