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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说成救世主,他理应神圣不可侵犯。

他架子端的越来越高,信徒在他眼里成了愚民。他俯视衆生,操纵衆生。

这个时候,唐昊和刘多仁的地位发生了转变,刘多仁不再是他的合作伙伴,而是他的信徒。

当一群女人在门外叫嚣,唐昊理所应当派刘多仁出面解决。他没料到刘多仁这麽不中用,让这群女人跑到他房间造次,唐昊气的差点原地去世。

刘多仁扶正挂鼻梁上的眼镜,扒开人群,挤进屋里,怒气沖沖一把拽住妻子的手腕,拽着人离开。

刘多仁妻子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办错了事。但这件事也不能全赖她,刘多仁也要担一部分责任。

最近刘多仁整天对着镜子整理衣服,开始抹发油,每晚她都睡了,他满脸红光回来。她问什麽,他都不说,整天把‘你该多看点书,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挂嘴边,无论她做什麽说什麽,他不予理会,尽管他克制着,但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最近两天开始和她分房睡。

搁谁身上,谁不怀疑丈夫外边有人了!

她今天喊上姐妹尾随刘多仁来到招待所,如果刘多仁大大方方开门让她看,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

刘多仁妻子的帮手朝唐昊尴尬笑了笑,心虚地跟着刘多仁夫妻离开。

当事人都走了,走廊里的人回到各自房间。

冯援朝倒了垃圾,把簸箕放回前台,正巧遇到张彼得,两人结伴上楼,目睹了一出好戏。

人散了,冯援朝看到了老板的身影,正要去找老板,招待员马锐如同一个旋风从他眼前卷过去,殷勤地给唐昊收拾房间。

冯援朝在心里嘀咕,他到楼下打开水,或者归还扫帚、簸箕,都能听到另一个招待员霜花抱怨马锐偷懒耍滑。通过他的观察,冯援朝给马锐打上无利不起早的标签,马锐却上赶着给顾客干活,一定有利可图,到底图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