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告完了壮,林聪把话筒递给妈妈。
余好好亲了一口小孩,抓紧话筒说:“那天,我错怪了聪聪,我们母子关系有了裂痕,就跟桑超英说,我和聪聪要重修母子关系,让他晚几天接聪聪。我和聪聪和好了,又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跟桑超英约好了,他今天傍晚到建筑公司接聪聪。”
余好好解释清楚桑超英为什麽今天接聪聪的原因,又跟林北说起林志炳。
林北猜中了开头和过程,没猜中结尾。
“聪聪被揍的当天晚上,爹牙疼的厉害,第二天脸就肿的老高,六叔到县里上学,爹让六叔带他到医院看牙。六叔带爹去了医院,医生说爹有四个龋齿,而且都是板牙,有一个板牙快烂到牙根了。医生给爹拿了消炎药,让爹回家吃药,交代爹牙龈消了肿,到医院补牙。”余好好都不知道拿什麽态度对待小老头。
林北找到了小孩提刷牙的原因了。
“我爹去医院补牙了吗?”林北问。
“没,他有三颗牙要补,有一颗牙要拔掉,安一个假牙。娘说爹舍不得他的牙,拒绝到医院。”余好好说。
“那还是不够疼,如果疼的厉害,不用人催,爹自己会去医院。”林北唔了一声,“还有一个可能,爹想靠消炎药止疼,保住他的牙。”
林北的吐槽,仿佛打开了余好好的某个开关,余好好在电话里使劲吐槽林志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