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北哥一脸认同,桑超英振臂高呼说:“老伙计们,我们先去市里。”
桑超英彻底不带脑子跟他和北哥交流,黄益民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把桑超英脑袋摁到办公桌上。
曾经脾气顶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黄益民不在了,桑超英几哇乱叫纪念黄益民逝去的青春。
黄益民拿精力充沛的桑超英没有任何办法,如果聪聪在就好了,一大一小奋斗一天缝制的网兜还在厂里,他把网兜交给聪聪,聪聪一定扛着网兜去找这货,到河边捞虾。
桑超英叫累了,举起小白纸投降,黄益民收回手。
三人骑车到市区,最先进入新台区,市民艺术夜校就在新台区。
天边出现了火烧云,霞光笼罩这座城市,这座城市一会儿披上一层红纱,一会儿镀上一层金光,红与金的交彙处,是暖暖的希望。
三人进入夜校,直奔夜校公告栏。
公告栏上展示了优秀学生参加比赛获奖照片,学生的优秀作品。
三人推车浏览,忽地驻足,放下自行车支架,走近,围观几张优秀画作,画作旁边写了这幅作品是谁画的,来自哪个班级。
第一幅作品,也是唯一获奖作品,是油画,画的是女性人体。
第二幅作品也是油画,画的是麦田劳作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