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间门面房産权存在纠纷,其实我们也不太愿意冒风险买它。”林北把卤菜递给余好好。
他们的谈话勾起了余好好的兴趣,余好好怕错过什麽关键内容,把卤菜递给聪聪。
林聪双手拎着卤菜走进客厅。
那天何芊芊离开饭馆,就给姐姐发电报,想回凤阳路打听消息,记起了让她恐惧的事。
一个月前,她还了街坊给她垫付的医药费和住院费,又跟前对象打了一架,夺回了奶奶送她的玉手镯,本来不想回家的,但是没地方去,只能回家,好歹有个地方住。
她在回家的路上,有人从后面捂住她口鼻,后来她就晕了。她再醒来的时候,眼睛被黑布蒙住,身体被绳子捆绑住。眼睛看不见东西,耳朵格外好使,她隐约听到两个男人在交易,是一个男人把她卖给另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不怕她听到,没有压低声音,说家境不错的乡下人不愁娶不到媳妇,真正买媳妇的乡下人穷的家里只有一套衣服,一家人轮着穿,本地人不愿意把女儿嫁过去,他们只能借钱买外地媳妇。被卖的女人,基本上会被买家看管几年,直到生下五六个孩子,才允许出房门,但不能出村子。
何芊芊绝望的同时,表面顺从人贩子,试图降低人贩子警惕心,并找机会逃走。
当她发现她没有机会逃走时,她绝望的求人贩子别把她卖了,她愿意当人贩子的下家,人贩子卖了她没有收她当手下划算,她跟人贩子说她的经历,崩溃说她要当烂人。
人贩子根本就不相信她,把她迷晕了带上火车,掐着点重新给她下迷|药。
何芊芊再次醒来时在医院,公安说一个回乡探亲的军人注意到她三天没醒,一直在睡觉,觉得不正常,把自称她丈夫的人抓了,她激动抓住公安说那人是人贩子,公安让她别激动,说他们知道那人是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