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返程的时候,我们和陆教授、聪聪一起坐火车回去。”林北拿他的那瓶汽水轻轻碰余好好的脸。
余好好被凉的打了一个激灵,吸了一口自己的常温汽水,大声质问林北:“为什麽你的汽水是冰镇的?”
“谁昨天吃冰棍,吃进了医院?”林北幽幽说。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冰棍,医生说她水土不服,加上有点紧张,吃了凉的刺激肠胃才会引起呕吐腹泻。
这件事,她可以狡辩的,就是怕她嘴硬,林北剥夺了她喝常温汽水的权利。
余好好立刻不吱声了,抱着汽水咕咚咕咚喝。
聪聪现在是既然我反抗不了,那就躺着享受,识时务这点,余好好倒是和聪聪越来越像了,林北又想气又想笑。
林北去退汽水瓶,余好好捡垃圾,把垃圾丢果皮箱里。
两人抱着花,拿着券入场。
两人按照座位号寻找位置。
两人坐第三排中间,旁边就是走道。
“你紧张吗?”余好好低声问。
“紧张。”林北抓住她的手。
“我也紧张。”余好好说。评委席上出现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她替聪聪紧张,都没有多余的心思惊叹她竟然见到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