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做好了,林北倒了一杯水放竈台上。
没过多久,余好好回来了,端起搪瓷茶缸咕咚咕咚喝水,她放下茶缸,林北已经摆好饭了。
林聪搬凳子放妈妈腿边:“妈妈,坐。”
“谢谢聪聪。”余好好坐下,亲了孩子一口。
林聪踮脚亲妈妈一口,把凳子搬到妈妈身边,挨着妈妈坐。
“夜校马上开学了,你打算怎麽安排?”林北把筷子递给余好好。
“下午坐车到市里上课,第二天早晨回来。”余好好先给孩子夹一筷子菜,再闷头干饭。
“太赶了,不适合带孩子来回坐车。”林北说。
努力扒饭的林聪擡头看爸爸,他吞下嘴里的饭:“爸爸,不敢。”
“啥不赶?”林北。
“我不敢呀。”林聪。
余好好的视线在父子俩身上来回巡视,他俩在讲什麽?听不懂,她还是吃饭吧。
最后林北也发现爷俩在鸡同鸭讲,他夹菜放孩子碗里:“快吃饭。”
林聪吸了吸瘪瘪的小肚子,再次投入到干饭中。
怎麽安排孩子,夫妻俩还没谈明白,林北就要回市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