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超英把几捆钱揣兜里,离开之前说:“今天吉祥跟我说,希望我年后帮他们牵线,我答应了,趁着这个机会,我四处跑跑,看看能不能用我的慧眼发现特别的东西。”说着,他扭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说,“丰富礼盒种类。”
“距离下次搞礼盒,还有四五个月,我想去一趟南方,也用我的慧眼发现好东西。”黄益民趁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开春再去一趟西南。”林北说。还有一批货留在西南,他必须再去一趟,把货运回来。
大家都说了下年的打算,为了让自己合群,金旺说:“我看好日子了,2月中旬开会计速成班。”
大家彙报完开春各自要做什麽,桑超英回家了,金旺、黄益民还留在这里和林北作伴。
第二天,金旺去了店里,黄益民收拾行李,準备出远门。他拎着行李出门,朝正在刷牙的林北喊:“北哥,我走了,明年三月份见。”
林北擡头,只看到黄益民离去的背影。
“他怎麽走的那麽着急。”林北嘀咕。
“我看到一个老头找他,跟他说了几句话,老头走后,黄老板心情就一直不好。”张帅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站在林北背后说。
这个老头不是黄益民父亲,就是黄益民母亲那边的,无论哪个人找他,黄益民心情都不会好。
这已经不知道是林北这个月第几次叹气了,他快速漱口:“工厂今天开始放长假,你们门卫不放假,等会我回老家过年,你们看厂房得惊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