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响抱住柱子生闷气,见没人关心他,他无聊的打量车站,淮市的车站居然有六个铁轨,冯一响小声嘀咕小林场车站才三个铁轨。
后来他跟着队伍回厂里,发现淮市真繁华。到了厂里,一群人围着他们问东问西,冯一响为了避免再次丢人,他绷紧嘴巴不吭声,被他幺爸打了一巴掌,冯一响撇嘴看冯援朝。
在家里,老汉揍他,出了远门,他开始揍侄子。
冯援朝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他还是一个孩子,为嘛操一份爹的心。
冯援朝憋回眼泪,瞥二姐夫,阿勇迷茫看他,冯援朝把比他大三倍的包裹往肩上送了送,另一只手拎着化肥口袋小跑到老板身边,先想了想咋说话,才开口:“老板,那啥,咱们带了粮食,够吃个把月,吃完了粮食,咱们咋买粮食?”
“在这个镇上买粮食,还需要粮票,到市区粮油店买,不需要粮票。”林北说。
在前面领路的金旺指着旁边王春来的饭店:“你们认真干,表现优秀的话,厂里每天给你们发饭券,你们拿着饭券可以来这里吃饭。”
冯援朝还没下过馆子。他扭头看饭店,使劲咽口水。
不仅他,其他四人也一样。
金旺带他们走进巷子里,走了大概200米,到一个院子前,他打开院门:“一共四间半房,半个房是猪圈,被堆满了树枝,黄老板租下这个房子,田书记说了,树枝留你们用。今天电工给房子通了电,电费按人头算,黄老板付了一个月电费,以后电费你们自己付,还有这里有一个压井,昨天找人换了一个皮垫,现在可以用了,竈房也可以用,房子不漏水,床桌子俱全,不过得你们自己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