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虎掐腰大嗓门嚷嚷:“老子请他吃饭,他搓手指,老子给他样品,他还搓手指,老子拿合同给他,还亲自拔了钢笔帽,把钢笔塞他手里,这龟孙摔了老子的钢笔,骂老子羞辱他,老子差点把他供起来,他居然睁着眼说瞎话,还想一走了之,老子肯定不能让他走,拉着他,让他把话说清楚,这是屁的较真,这分明是老子给老子自己洗刷冤屈。”
彭虎庆幸道:“幸好老子跟那货掰扯清楚了,否则这黑锅老子甩不掉了。”
孙文川把信放到一旁,按住乱跳的眉毛,从牙齿缝里挤出声音:“老彭,求你去隔壁肉干厂吧。”
“老子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不去。”彭虎斩钉截铁说。
刚刚的计划似乎不错,孙文川坐到椅子上,思考自己离开前,怎麽把彭虎弄到老对头那里,让彭虎去祸害老对头,他们厂在新的领导带领下蛰伏起来慢慢发展。
“光顾着跟你瞎扯淡,忘了正事。”彭虎连拍几下额头,“淮市来了一个大老板,打算采购三万斤肉干。”
彭虎把林北说的话跟孙文川学了一遍,笑得特别贼:“老孙,咱努力一把,忽悠外地人带走全部库存,咱拿这些钱跑到牛埠、襄田的牦牛养殖厂预定牦牛。”
孙文川激动的拍大腿:“然后咱把肉干卖给外地人,拿到钱付尾款。”
九月份厂里的肉干卖到缺货,被喜悦沖昏了头脑,他们厂掏空了家底,甚至跑到银行|贷款买牦牛,十月、十一月、十二月合作商纷纷跟他们厂解约,仓库的肉干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