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把包放他屋里,到竈房和余好好一起做饭。
余好好跑到门口张望,她回来,拿一把蒜苗递给林北:“冯远洋要去派出所见他爸,我跟他说每个父亲都希望自己是孩子心里的一座高山,如果可以,他们不希望孩子看到他们不堪的一面,把冯远洋劝住了。”
林北跟她说他从孔国贤那里得到的消息,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大学教授的身份对席年年来说应该有点用,如果席年年去深圳,肯定想方设法说服刘雪跟她一起走。”
“深圳就那麽好,值得她放弃这里的一切?”余好好把馒头拾馍篓子里。
“我计划下年去一趟深圳,你去不去?”林北到外边的水池洗蒜苗。
“去。”余好好端着馍篓子跑出来,不喘气问,“确定了时间吗?我要做啥準备?”
林北笑而不语看她,余好好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证明深圳好的方法有很多,犯得着拿她做实验嘛,拿起烫手的馒头塞林北嘴里,扭头回屋。
林北快速吐掉馒头,双手来回颠馒头,这麽颠了二十来次,林北掰开馒头,把蒜苗塞馒头里,一边吃馒头,一边拿一把蒜苗进屋,把蒜苗递给余好好。
余好好不理他,熬了一盘子蒜苗酱豆,开始剁烤鸭。
林北端饭菜走进厢房,喊:“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