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路标上看,他到了老街巷和百顺巷的交彙处。
这里比五号巷和夜湖巷的交彙处热闹多了, 每家店铺门口人流量都不少, 林北排队买了桂花糖、糖霜山楂和一只烤鸭,他骑车离开。
林北正要进院子, 孔国贤从两个房子的夹缝里钻出来,捡一个石子砸门口,林北扭头,孔国贤朝林北招手,缩回夹缝里。
林北骑车进了院子,放下自行车离开。
林北回头看一眼身后,疾步走了过去,靠墙上,伸头朝夹缝里瞅,孔国贤送出一个包,林北接住包。
“这是远洋的衣服。我让孔晨回家了,你跟远洋解释一下,后天期末考试,孔晨考完试,过来找他玩。”孔国贤往夹缝深处走,林北喊住了他。
“冯局长醒了吗?”林北问。
“醒了,上午醒的。”孔国贤贴墙走,走了回来,掏出两根烟,递给林北一根。他默不吭声抽烟,烟灰落到衣服上,他掸掉烟灰,开口,“你口中的席年年就是百货大楼前员工,刘雪替她筹资,一共筹集到二十来万现金,半箱金条,就在今天,二十余名教授和六名讲师要退还租客租金,房子是刘雪帮她们租出去的,租期是二十年,租客直接付了二十年的租金,租金全在刘雪手里,说是当做入股,他们找到租客才发现当初刘雪让他们签的是买卖合同。”
“公安找不到席年年,也没有刘雪的任何线索,那些教授、讲师跑到医院找冯科,让冯科赔他们钱和房子,冯科气坏了,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他才安静下来。”
孔国贤又掏出一根烟:“孔晨嘴巴没把门的,我怕他在学校听到啥,回来跟远洋说,我和宋晴合计了一下,干脆把两个孩子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