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孔国贤声音发抖。
“暂时别让他上学了,我明天到学校给他请假。”宋晴心髒跳的贼快,耳朵嗡嗡响,话进了她耳朵里,都有回声。
“咱们到医院看冯科,谁也别提今天的事,也别跟远洋提他爸住院的事。”董善林叮嘱道。
在夫妻俩点头前,林北失声问:“冯科咋了?”
“他在看守所里自杀了,人还没醒。”董善林拎起包,“老孔,冯科没亲戚,刘雪那头的亲戚恨不得他现在死,指望不上那头,咱俩辛苦一点,轮流到医院看护他,今晚我去。”
“好。”孔国贤送董善林出门,回头对林北说,“我们实在没工夫管孔晨,干脆让孔晨留你家陪远洋,你看成吗?”
林北点头,孔国贤塞钱给林北,林北把钱放桌上,跑出了孔国贤家,跳到自行车上骑车离开。
一条200米的巷子,每隔一个路灯,就有一堆人扎堆谈论冯科,还有人谈论冯远洋小小年纪不止一次离家出走,长大后一定是一个没出息的窝囊废。
林北皱眉骑车回厂里。
回到厂里,林北跑进办公室,黄益民在整理材料,金旺在整理账本。
林北拉开椅子,瘫坐在椅子上:“我下午不在,左师傅安装污水处理设备没出问题吧?”
“北哥,你咋了?”黄益民注意到林北的手不受控制哆嗦。
林北攥紧拳头:“累的,睡一觉就好了。”
金旺擡头:“你下午不在,我留在现场,左师傅要什麽,我给他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