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会有事吗?”林北问。
黄益民冷嗤一声:“她的问题比我爸的问题更严重,不是我看不起她,她真的只会动嘴皮子,伸手收个钱,不可能是她找人打断宋云海腿,如果她不愿意供出同伙,一个人抗下几十宗罪,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出狱。”
“说不準你妈还会自我感动呢。”林北说。
黄益民琢磨这句话,阴阳怪气说:“她的一生都在自我感动,可惜人家从没拿正眼看过她。”
林北从包里掏出一个字条:“你周五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取抽样检验结果,拿着检验结果到我们店辖区派出所一趟。”
林北不再提黄邯迁、徐芸,黄益民松了一口气,把字条装兜里,说:“好。”
“如果金旺找你,别慌让他做账,带他看看我们厂,陪他到市民艺术夜校、少年宫转转,给他参谋参谋在这两个地方办速成班好,还是自己租一间民房办班划算。”林北叮嘱道。
“如果让你选,你选哪个?”黄益民问。
“让我选,我会在闹市区的马路旁租一间二楼,在窗户上挂一个牌子,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到牌子。”林北笑着说,“我说的也不一定对,你多带金旺跑几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