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把板栗壳丢进果皮箱里,拿着半包板栗进入茶馆。
他径直走向池午柏,坐到池午柏对面,把板栗放到桌上。
池午柏一会儿关注孔国贤、冯科那边的动静,一会儿伸耳听黄益民和徐芸吵啥,他就像瓜田里的猹上蹦下跳的。
林北来了,池午柏抓一把板栗,边剥板栗边擡下巴让林北看那边,林北扭头,看到黄益民和孔国贤隔了一张桌子。
“老孔和老冯那边氛围越来越好,黄邯迁儿子和他爱人那边氛围却越来越差。”想起黄邯迁爱人到派出所报警,说林北、桑梁生儿子把黄益民藏起来了,池午柏就特别好奇母子俩谈啥呢,能让一个母亲用厌弃的眼神看儿子,能让一个儿子充满了不自信。
老孔和老冯应该说开了,池午柏拎着板栗袋子朝两人走去,挨着冯科坐下,耳朵悄悄往后伸。
冯科狐疑地看了池午柏一眼,转身胳膊搭在椅背上往后看。
孔国贤擡眼,他才注意到黄益民和他隔了一张桌子。
一直偷听孔、冯二人谈话的董善林发现隔壁没人说话了,他从景观树后面走出来,就看到三个老大不小的人偷听那桌人谈话。他走到三人隔壁坐下来,光明正大的听徐芸、黄益民谈话。
“你表哥比你有出息,被市局局长的儿子欺负了,没跟你爸提,自己让市局局长的儿子吃了一个大亏。”提起这事,徐芸满脸笑容,他们老徐家的人就是有种。
炫耀完老徐家的人,徐芸恨铁不成钢说:“那两个人借着你爸的名做生意,还让你拿最少的份额,他俩把你当傻子利用,你还傻呵呵跟在他俩屁股后面转,你长不长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