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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河推自行车出门,锁上店门,眼尾余光瞥见一群人聚在礼品店门口,他骑上自行车喊:“喂,我听到消息,咱们区区政府和市政府聚集了一堆人,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咋回事?”

桑超英吆喝道:“我刚从市政府回来。”

陆江河朝他向下竖大拇指,马上骑车离开。

林北揉了揉林聪的脑袋问:“出了什麽事?”

“没出啥事,就是今天上午举行了开土仪式,一建开始动工打地基,争取年前打好地基,有市民跑到现场看,发现工人俱乐部建的地方特别偏,他们回来跟亲友说工人俱乐部周围特别荒凉,卡车进入工地,车轮上黏了特别厚的黄泥,轮胎还打滑,最后出动三辆拖拉机拉,才把拖拉机拉到柏油马路上。”桑超英伸了一个懒腰,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说,“市民们不乐意了,聚集到咱们区区政府和市政府抗议,要求上面把工人俱乐部建到市里面。”

林北去过现场,留意到那里是一片黄泥地,只要黄泥地里积了水,人走在上面,不到一会儿,鞋上就沾满黄泥,力气小的人根本无法走路,一建的建筑师傅应该有这一方面的经验,在打地基前应该先修一条路。

“我以为抗议的人夸张了,和益民到现场看,才知道他们根本没有夸张,现在一建的人全聚在柏油马路上,机器也搁在柏油马路上,他们压根进不了施工地,现场特别乱。”桑超英摇头。

“他们为什麽不修路?”林北纳闷道。

“接手这个项目的头头是一个草包,他靠关系才爬上那个位置。”桑超英撇嘴,“这麽多年了,他还是老样子,自己是草包,还不听别人提的意见,我看一建不把草包撤下来,换一个有能力的人顶上去,市民抗议没让这个项目黄掉,也被草包折腾黄掉。”

“你认识他?”林北问。

“我俩是高中同学。”桑超英不屑说,“他分不清蔬菜,分不清五谷,只会整天掉书袋,学习好有个屁用。”

“他叫什麽?”林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