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标掉头回来:“林老板,那啥,咱俩还是立一个字据吧。”
“……好。”林北从抽屉里掏出信纸,写了两行字,他撕下写两行字的部分给唐标。
唐标拿了字据离开。
没过多久,黄益民开拖拉机回来了,林北到门口,和黄益民、桑超英把两个档案柜擡进店里,把档案柜安放在货架左侧。
黄益民拿布擦洗档案柜,待档案柜晾干了,林北把文件袋按照编号放入档案柜里,他锁上档案柜,把钥匙放到抽屉里。
傍晚,黄益民、桑超英留在店里,林北回淮大和母子俩彙合,三人到东食堂吃饭。
路上的路灯亮了,林北、余好好牵着林聪离开食堂,前往教室。
进入教室,林北、余好好找位置坐下看书,林聪坐在两人中间玩纸船。
这次,林北、余好好连上三个晚上课,老师讲课内容越来越难懂。
余好好没有急着回家,她留在市里跟林北学了两天,才带林聪回老家。
余好好、林聪坐到公交车上,林北递给她一个信封,余好好狐疑打开信封,里面装了饭票、澡票、水票。
她把票塞回信封,抓住林聪的手朝林北挥手。
林北擡起手挥了挥。
公交车啓动的瞬间,余好好喊:“六叔到县里夜校上课了,住在姐家。”
“知道了。”林北说。
公交车离开汽车站,林北也离开汽车站。
他回店里找黄益民、桑超英商量安装电话,黄益民愣了几秒,蹦起来欢呼,桑超英虽然没有蹦起来,但他脸上的笑容证明他也非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