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益民还在想林北说的前半句话,还没想明白呢,林北又说了后半句话,后半句话简单,别说弄档案柜了,就算林北让他弄办公桌,他都能弄来。
国庆放两天假,市委没人,黄益民仰头,握紧拳头捶胸口:“我明天开拖拉机过去拉档案柜。”
“行。”林北把文件袋放入抽屉里,他锁上抽屉,一口气喝完豆浆,“我今晚在建设一路汽车站边上搞表彰大会,如果你有兴趣,你晚上喊超英看店,过去凑凑热闹。”
“好。”黄益民兴奋说。
林北拿走五星红旗,跑到站台乘坐公交车到淮大,他在淮大宿舍楼下看到了他的自行车,跨坐到自行车上拨铃铛。
林聪乖乖坐在凳子上,双手撑开毛线,手臂举酸了,他嘴唇绷直,淡淡的眉毛拉直,和手臂一起儿用力拉直毛线。熟悉的声音穿过树叶,你推我攘弹出纱窗,蹦蹦跳跳弹到小耳朵上,阳光拂过树梢,洒满了一屋阳光,给小小的耳朵,肉嘟嘟的脸蛋,肉乎乎的小手镀上了一层金色,他小耳朵抖了抖,嘴和眉弯的扬了起来,清脆喊:“妈妈,是爸爸。”
余好好继续绕毛线球:“是吗?”
“嗯嗯。”林聪点头。
她昨天清晨跟孩子说他爸爸大概昨天回家,有人在楼下拨车铃,她兴奋跟孩子说他爸爸回来了,孩子看了他一眼,扭头到外屋玩,她只好一个人趴到窗户上往下看,结果是一个小年轻拨车铃,她上面的住户推开窗户,小年轻喊姑娘下来。
同一个场景,在昨天上演了一二十遍,余好好已经麻木了,懒得屁颠屁颠跑到窗前看人家得偿所愿。
林聪眼里全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