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河羡慕道:“还是他活的得劲。”
“怎麽说?”林北示意他夹菜。
陆江河边吃菜边说:“他从不借钱给别人,大伙儿知道他的性子,很少说他閑话,别人借钱挨人说,不借钱也挨人说,是不是没有人有他活的得劲。”
“下雨天他出不了摊,自然赚不了钱,你守着杂货店不怕风吹也不怕雨,是不是你活的得劲?”林北问道。
“你说人怪不怪,”树叶倒影在碗里,澄清的桂花酒一半明一半暗,陆江河端起碗呷一口酒,“我羡慕他,他羡慕我。”
“我也羡慕你。”林北认真说。
“我更羡慕你。”陆江河也认真说。
两人忽然笑了。
他俩想到哪聊到哪,聊的很愉快。
林北付了饭钱,让陆江河把茶缸带回去,他骑车前往望湖街道办事处。
孔国贤拎着暖瓶出了茶水室,迎面撞见林北推车进大院,孔国贤拎暖瓶进入办公室,林北停好车,快步进入办公室。
“你先找地方坐。”孔国贤沖泡两杯茶,放到林北面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