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英感慨这个家没有她不行,所以她不能到闺女家常住,就算她到闺女家走亲戚,也得当天回来,因为她要照看三个菜地。
徐红英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在林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徐红英已经踏出院门了。
林北坐在门槛上叹息。
林聪跑过来,手递到林北眼前,一个大枣躺在柔软的手掌上:“爸爸。”
林北捏起枣咬了一口:“脆甜。”
林聪挨着林北坐,从兜里掏出一个枣,抱着枣咬一口:“脆甜。”
林北眼里含笑吃枣,把枣核丢进簸箕里,他走过去拎着篮子钻进竈房,趁着天没黑,用茄子烧疙瘩汤,用酸豆角和酸萝蔔烧鹹肉。
做好了饭,余好好还没回来,林北注意到林聪依旧坐在门槛上,眼皮缓慢黏在一起,又快速分开,身体摇摇晃晃前俯后仰,倒地咕噜滚了一圈,他爬起来重新坐到门槛上,林北转身进入竈房盛一碗饭,端着碗坐到门槛上,舀一勺疙瘩汤递到他嘴前。
林聪软糯喊了一声爸爸,张嘴吃饭。
饭只吃了一半,小家伙倒在林北怀里。
林北一口吃完饭,一只手拿着空碗,一只手夹着林聪到竈房。
他放下碗,往另一口空锅加水,林北盖上锅盖,坐到竈台下的木凳子上,把小家伙横放在怀里,点火烧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