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林志炳推自行车进屋,“我们到中间人家,正巧碰到中间人堂叔家的老水牛过小水牛崽,小水牛崽落地用不好蹄子,踏踏踏蹦跳,就是没让自己摔跤,合我和你三伯、五叔的眼缘,我们仨合计一下,跟中间人说订这头小水牛崽,中间人帮我们跟他堂叔说,最后约定下月二十三号接小水牛。”
林北点头,捞起林聪,把林聪放到肩上说:“爹,我们回了。”
“回吧。”林志炳翻箱倒柜找柔软的布料,眨眼间,厢房跟遭了小偷一样。
林北眼皮抖了几下,驮着林聪快速离开。
大路两边的坡地上长满了茅草。这会儿茅草的叶儿正绿,花儿还是穗儿,余好好摘一把茅草花追爷俩,把茅草花递到爷俩眼前,爷俩和遍布田野的茅草花一样恣肆笑。
起风了,茅草肆意摇曳,金色的稻杆驮着稻穗摇摆,整个田野波浪滚滚。
他们在波浪滚滚中穿梭,眺望不远处村子上空的袅袅炊烟。
回到村里,一家三口被一群人围住,他们七言八语说:
“小北,这回卖甲鱼,你爹、三伯、五叔赚了多少钱?”
“大队部的公告墙上贴了一张海报,海报好看着哩,村支书指着海报上的两个礼盒说里面有鹹鸭蛋,大伙儿心里都热乎。”
“小北,今天我赶集撞上镇上的亲戚,镇上亲戚问我你长了几个脑袋,脑袋里除了脑子,是不是就没有其他东西,还问我你出生是不是天降啥子异象。诶呦,可把我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