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成。”桑超英咧嘴乐。
之前林北和黄益民跟桑超英签的合同作废,三人重新签了新的合同,并盖上了公章。
自打两人见到了章,两人就把公章、财务章拿在手里把玩,时不时发出嘿嘿声,想盖章的手蠢蠢欲动。
林北从包里掏出一沓纸递给黄益民:“你到印刷厂印刷打折券,每种打折券印多少张,我都写在第一张纸上,还有老红糖贺卡、月饼贺卡,每种卡片制作六万张。打折券拿回来,大家就可以在打折券上盖财务章。”
黄益民低头看第一张纸,当他看到一万张九八折券,他满脑子都是他可以痛痛快快盖章,没有继续往下看。
桑超英伸头看:“你盖九八折券和九六折券,我盖九五折券和五折券,唉,北哥,怎麽还有一折券?”
“你不是找关系疏通运输渠道嘛,我们给他们送礼盒,再送给他们一张一折券,两张五折券。”林北解释道。他準备搞二十张现金券,但是现金券的金额他最多只能设置成三十块钱,当打折券有了具体的数字,他总觉得少了那麽一点意思,最终他决定把现金券改成一折券和五折券。
“我们是淮市首个搞打折券的,我爸的同事肯定很稀罕。”桑超英眼睛闪光。
黄益民忍不住搓手:“我爸的同事肯定也很稀罕。”到时候他跑到干部大院发打折券,父亲只能干生气,他想想都觉得解气。
“我赶着回淮大上课,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林北提醒两人保管好公章、财务章,他开门骑车离开。
林北先到工地蹭了一顿饭,再骑车到淮大,直接到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