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算好了账,又算了工程队成员八月份的工钱,他关好门窗到后院睡觉。
屋里堆满了酒缸,剩的空位只能摆一张床,空间狭窄拥挤,睡在里面又闷又热,母子俩浑身汗淋漓,林北找一个草帽给他俩扇风,母子俩一个劲往有风的地方挪。
清晨,母子俩起床,林北已经打扫一遍店铺了。
待母子俩洗漱好,林北带他俩到出门吃饭,饭后,林北在黑板上写下留言,骑车带母子俩到淮大。
到淮大门口,余好好抱着林聪跳下车,牵着林聪走进淮大,林北推车走在他俩右侧。
母子俩清澈的眼里装着淮大各个角落,林北眼里装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淮大的学生从他们身边经过,都会下意识看他们一眼。
余好好追逐他们的身影,牵着林聪靠近林北,小声询问:“他们都是大学生吗?”
“你想见到大学生,那得等到十五号以后才能见到大学生咯,这些学生是中专生、大专生。”一道声音从后背冒出来,余好好吓了一跳,转身看,竟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叫陆瑞霖,眼神充满睿智打量一家三口:“你们选择函授,还是上夜大?”
余好好一脸茫然看林北,林北笑着说:“我们在这里上夜校,是初中班。”
陆瑞霖点头,最终把目光落在小娃娃身上,猛然撞进一双广袤、澄清的眼里:“你叫什麽?”
“林聪,双木林,耳总聪。”林聪脆生生回答。
陆瑞霖纠正他读音,林聪跟着他读,奶声奶气重複一遍自己的名字,陆瑞霖眼里洩出笑意离开。
一家三口继续往前走,他们找错了地方,到了学生宿舍楼下,他们驻足看宿舍楼,进出宿舍的学生撇头看他们,他们离开这里,盲目走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职工宿舍楼,最后林北骑车载娘俩逛淮大,边逛淮大边找职工宿舍楼,最后找到了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