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聪吐掉最后一口漱口水,把茶缸放进堂屋,他折回来,接过爸爸的茶缸,把爸爸的茶缸放进堂屋,又折回来,手伸进盆里搅动水,举起湿漉漉的手,龇牙乐,林北拧毛巾,给他擦脸和手。
林北倒了脸盆里的水,把脸盆放到废弃的鸭圈上,他压了一木盆水,把木盆放到太阳底下。
林北进入竈房,余好好刚好做好了海带花卷,林北自觉坐在竈台底下烧火。
余好好把海带花卷贴在大铁锅上,她到堂屋分海带。林北这回带回来两蛇皮袋海带,余好好打算给每家多分一点。
林北把海带花卷拾进竹筐里,他把竹筐端到堂屋,又回到竈房盛了三碗稀饭,他把稀饭端到堂屋。
余好好放下手头的活,她先吃饭。饭后,她给各家送海带。
林北背着余好好给他爹分的海带,牵着聪聪到池塘。
到了池塘,林北把海带放进竈房,寻着他爹的声音来到墙头,撞见他爹、他三伯、他五叔跟一个陌生老头聊天,这个老头是一个中间人,谁要买卖牛、小毛驴、骡子、羊,都会找上他。
“老哥,你帮我们哥仨操点心。”林志炳手伸进兜里,打算塞一包烟给中间人,结果就摸出两块橘子糖,林志炳不动声色把橘子糖塞回兜里,朝林志廉、林志寓使眼色。
兄弟俩各掏出一包烟,把烟塞给中间人,中间人收了烟便离开,帮哥仨打听小毛驴。
前段时间,大家甭管抽旱烟还是香烟,反正大家抽烟了,只有他一个人吃糖,林志炳面子上挂不住了,没少骂小儿子是狗日的,林志炳骂到想吐,再也提不起精神骂小儿子了,他现在生小儿子气,就想他把小儿子耍得团团转,小儿子至今都不知道他池塘里养了啥,林志炳就得意坏了,对小儿子的怨气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