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伸手问赵康要报纸,赵康……把报纸还给林北。
“等你们知道软木塞的成本价,我再过来跟你们谈软木塞的批发价。”林北边装报纸边离开。
确定林北骑车离开了厂房,周航踹书刊架,握紧拳头捶墙:“虽然工厂生産的玻璃瓶有瑕疵,但是産量高啊,我一个瓶子以两毛五的价格批发给别人,我一年最少能赚五六万。现在以一毛八的价格批发给那家伙,我一个瓶子少赚七分钱,十万个瓶子就少赚七千,七千吶。”
赵康捂住胸口瘫在椅子上,他也入股了好不好,七千里面有三千是他的。
赵康捶胸口有气无力说:“你赶紧动身到省城找郑朗,无论如何你都要说服郑朗帮忙改装机器。”
“我没钱。”周航的心滴血,正是因为他这段时间挨了穷,所以他把钱看的特别重要,他一下子损失这麽大一笔钱,他呼吸困难,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我家的钱全给你了。”赵康瞪眼说。
“那咋整?”周航愣住了。
“你到信用社贷款。”赵康说。
“贷款最快也要一个星期才能审批下来,耽误事呀。”周航倒是想去借钱,但是他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没人敢借钱给他。
“你不会让我去借钱吧,那可不行。”赵康连忙摆手。一个大厂的厂长去借钱,他的脸往哪里放呦。
“姐夫,我给郑朗打欠条,你说他会跟我回淮市帮忙改装机器吗?”周航盯着赵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