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拍大铁门:“周航,我带了一个人过来,他能解决盖子的问题。”
赵康话音刚落,大铁门就被人打开。
周航伸长脖子看赵康身后确实有一个人,他撒腿往厂子里跑,跑到压井那里压水洗脸,掬一捧水往头上浇,边捋头发边沖进门卫室找刀刮胡子,手忙脚乱套上西装裤、穿上白衬衫,赵康干巴巴对林北笑了两声,他跑到门卫室,趴到窗户上跟周航说林北的条件。
周航的脚蹬进大头皮鞋里:“姐夫,你犹豫个啥,有了制作盖子的技术,我们在他这里少赚一点,可以在其他人那里多赚一点嘛。”
赵康想了想,小声问:“你打算给他什麽价格?”
“先看他提供的是啥方法,咱再定价格。”周航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出门,笑着朝林北走去,“咱俩先认识一下吧,我叫周航。”
“林北。”林北把自行车推到枣树下,放下支架,环顾四周。
整个厂子里只有周航和一条狼狗,表明这个厂子应该快经营不下去了,要麽周航放工人假,要麽周航辞退了工人。赵康说周航只生産两天玻璃,就开始生産玻璃瓶,也就是说周航的厂子开办到现在只卖出去几块玻璃,只有这一项收入,没有其他收入,林北更倾向于周航发不出工资,工人自己辞职,说不定周航现在还欠工人工钱呢。
林北笑着问:“周厂长,你给的最低价是多少?不包括盖子,咱们现在只谈玻璃瓶的价格,毕竟你现在只知道玻璃瓶的成本价,不知道盖子的成本价。”
周航:“……”
他回答吧,局势对他不利,他不回答,直接问方法吧,对方对他没有好感,局势对他更不利。这让他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