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会全程跟放钢筋、扎箍筋、浇地下梁柱,就跟他们说到这里,他骑车回和平西路。
经过淮大门口,林北撇头,一群年轻男女进入淮大,林北攥紧剎车闸,脚踩地,学校大门庄严古朴,白炽灯骤然亮了,淡黄色的灯光洒下来,柔和了庄严巍峨的石门,让石门多了几分典雅,年轻男女穿过这道大门,影子被拉长拉宽,林北嘀咕一声夜校,笑着骑车离开。
此刻路灯也亮了,林北偏头看自己的影子,不及他们凝实。
林北回头看一眼淮大,拐弯进入庆祝路。
他从庆祝路进入和平西路,拐一个弯跑到文化宫大门下面,擡头看那盏灯,骑车饶了一个圈离开。
回到工地,林北解下麻绳,拎油桶朝拖拉机走去,给拖拉机灌柴油。
他把空油桶放到车斗里,打手电筒到工地检查地基。
大家跑过来看,林北同样跟他们讲解怎麽处理几个特殊的拐角。
林舟、林玉顺跑到路灯下琢磨笔记,其他人围着两人蹭笔记。
林北坐到拖拉机的驾驶座上,从包里掏出瓶子,他举起瓶子对着路灯,瓶身似乎变成了淡黄色,又好似里面装满了淡黄色气体,十分好看。
这时,林玉章、赵二棍骑三轮车过来送饭,两人眼里没有苦愤,只有溢出来的高兴。
“你俩乐了一天了,”林舟把本子装兜里,嗖一下窜了出去,勾着师徒俩的脖子逼问师徒俩,“你们早晨、中午没跟我们说实话,说,第一小队到底发生了啥好事?我们精着呢,你俩别再拿唱国歌忽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