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供销社,林北直接到了国棉二厂职工楼,他扛着布上楼。
黄益民哥们家门上的锁没了,林北推门。
黄益民从报纸上跳起来,他擡手遮挡阳光,通过手缝看到林北的身影,他坐到报纸上,盘腿打哈欠:“这里多了六个暖瓶,是你买的吧?”
林北“嗯”了一声,他把报纸铺到桌子上,又把布放到报纸上,又拿报纸裹住布。
黄益民手撑地,他转了一个圈:“北哥,你买这麽多布干嘛?”
“提起中秋节,你想到什麽颜色?”林北问他。
黄益民的脑子宛如生鏽了一样,他稍微转一下脑子,脑仁就疼。他甩了甩头,强行思索:“我想到黄色。”
“嗯,我们中秋节做礼盒,用黄布包东西。”林北扯一张报纸放到地上,他坐下来。
黄益民眼皮耷拉,一只手抱着双膝,另一只手在地板上写写画画:“今天多少号了?”
“六月三十号了。”林北。
“……中秋节是几月?”黄益民。
“九月二十一号。”林北。
黄益民猛地擡头,咧嘴乐:“这回我们弄五万份礼盒吧。”
“时间来得及,倒是可以弄五万分礼盒。”林北思忖道。
“应该人手一份礼盒吧。”黄益民抿唇笑。
他在百货大楼门口卖东西,老头子嫌弃他丢人,望湖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人手多份礼盒,老头子知道后,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