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胜乐的脸上的肉堆在一起,他绕着房子转了几圈,满脸笑容骑车离开。
衆人看赵永胜的背影,笑没了眼睛。
一阵风吹过,他们胳膊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们火速穿上褂子。暴雨过后,气温骤降,行人依旧穿汗衫,他们和这群市民比不了,市民冻着了,可以吃药挂水休息,他们冻着了,虽说有资格吃药挂水,但他们不舍得,却没资格休息。
林北也回屋拿了一件褂子穿上,他出来:“我要到罗跃富他们家老屋那里,看看怎麽拆房子合适,你们谁去?”
“我去。”衆人大声喊,除了林玉章。
林北带着一群人离开,“留守儿童”林玉章拿掉塞在鼻子里的布条,架火做饭。
罗跃富家就在汽车站家属院旁边,离汽车站也就几百米。
一群戴蓝色安全帽的小伙子聚在老房子那里,引起了汽车站家属院住户的注意。
几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眼珠子转了几圈,刚迈脚,六个绿时代昌平制药厂的职工骑车过去,他们朝那伙人打招呼,几个小伙子收回脚,靠在墙上瞥那里。
“林工。”罗跃富高声喊。
“你们商量从那里下手拆房子,明天早晨跟我彙报。”林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