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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埋在她颈间嗅了嗅,低声笑说:“一起洗澡。”

林北把水泼到外边,把盆抵在墙壁上,回到堂屋端煤油灯出来,他关上门,桌上的菜罩被黑暗淹没,里面的荷包蛋还有些许温热。

林北走进厢房,把煤油灯放到窗台上,窗台下的书桌被余好好收拾的非常整洁,桌角只有一本字典、一只铅笔、一块橡皮和一把铁皮小刀。

他吹灭灯,摸黑上床,掖好蚊帐躺下。

余好好刚刚给儿子抹了脸,擦了手,洗了脚,又给儿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才把儿子搂进怀里睡觉,她处在半睡半醒之间,察觉到有人上了床,一双手把儿子从她怀里抽出来,下一秒,背后出现了一个小团子贴紧她,前面出现一个大团子靠近她,余好好前一秒想说话,下一秒就睡熟了,身体十分诚实靠近热源。

小团子特别霸气,一个人占据了半张床,一个人独享一张被单。

清晨,林北醒来看到这一幕,他笑得嘴角酸疼。

他小心抽出胳膊下了床,到院子里伸了伸腰,露在外边的皮肤感受清凉的湿意,嗅着泥土的香气,听着鸟儿啾啾啾唱歌,林北的心情特别好。

他打开院门,又关上院门,慢悠悠走在乡间小路上。

赵大花站在榆钱树底下,林北出现,她立刻挎着篮子走到路上:“周豔又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