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坐在一块砖上,他趴在腿上画东西,已经废了好几张土黄色画纸。
“林师傅,你还记得我吗?”下了班,罗跃富急急忙忙骑车过来,生怕他晚了一秒,又和林北错过了。
林北擡头:“记得。”
“那个,上回我走的匆忙,忘了跟你道谢。”罗跃富推车走过来,他不好意思笑了笑,随即自我介绍,“我叫罗跃富,跃,腾飞的意思,富,国富民安的意思。”
“林北,东南西北的北。”林北站起来,伸出手。
罗跃富一只手扶着自行车,另一只手握住林北的手。
林北松手,又坐下。
罗跃富把自行车推到砖堆边,停好车,他拿一块砖头挨着林北坐下。
“林师傅,盖联排房可以盖两层半吗?”罗跃富手心出汗。
“可以。”林北顿了一下,又说,“不可以接房。”
罗跃富刚把手心的汗擦掉,又冒汗了,他忐忑问:“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