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蹲在路灯下拍蚊子听林东吹牛,林北一只手拿着扇子扇蚊子,一只手握着钢笔写信。
次日清晨,林北把信投进了邮箱。
林北离开邮局,踏过火车轨道,乘坐公交车到了百货大楼。
那个曾向林北出售入场券的男人蹲在台阶上嗦冰棍,林北下了公交车,他看了一圈,看到一个年轻姑娘站在百货大楼门口卖冰棍,林北走过去,问:“老冰棍多少钱一根?”
“三分钱一根。”姑娘挪动了一下木箱说。
林北掏出三分钱递给姑娘,姑娘把钱装进兜里,掀开木盖子,手伸进棉被里掏出一根冰棍递给林北。
林北撕开袋子,坐到台阶上嗦冰棍。
黄益民扭头,觉得林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他在哪里见过林北。
林北虽然穿的不咋地,但是他胸前的衣兜别了一支钢笔。
普通人会在胸前别一支钢笔吗?肯定不会。
黄益民眼珠子骨碌转,他咬了一口冰棍,挪了挪脚,离林北只有一指宽度,他停下来凑近说:“哥们,马上到端午节了,你带一只板鸭到领导家,领导媳妇肯定留你吃饭,你和领导吃饭肯定要喝酒,你从怀里掏出一瓶好酒,领导肯定对你满意,说不定喝到最后和你称兄道弟呢。”
“我这有板鸭汾酒,你要不要买几份?”黄益民小声说。
“你上回卖入场券,这回卖板鸭汾酒,你门路挺多的呀。”林北嘎巴嘎巴嚼冰棍。
黄益民依旧没有想起林北是谁,他顺着林北的话吹牛皮:“我除了汽车、火车、飞机搞不了,我什麽东西都能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