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天天都这麽忙吗?”林北问。
“还好,还好。”老板说。
“别听他的。”食客笑着说,“他经常忙到晚上十一点,客人是下火车的人,他清晨四点又开始蒸包子,客人还是下火车的人,到了早晨七八点,来他这里吃包子的就是我们这群人了,八点之后到傍晚,下火车的人和下汽车的人到他这里吃包子。”
食客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鼓囊说:“包子皮煊软,馅料足,鸡蛋个头大,自己盛粥,所以我们都爱到他这里吃包子。”
“我昨天来这里吃早饭,感觉包子真好吃,我今天又来这里吃了。”林北起身拿碗盛红豆粥,他把红豆粥放到桌子上,桌子上有了一屉包子。
余好好把茶叶蛋放到桌子上,把林聪抱到凳子上,夹一个包子递给他。
林聪抱着包子啃,啃的特别认真,时而吹一吹指尖。
余好好眉眼持续弯弯,拿勺子搅动红豆粥,把碗推到儿子手边,擡眼看林北,他吃着包子和不认识的人热络聊天,余好好眉眼越发弯了。
饭后,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走进汽车站。
上了车,林聪无精打采靠在爸爸臂弯,余好好蔫蔫地靠在林北肩上。
公交车驶出汽车站,电线杆、房子向后退,母子俩起身趴在窗户上,好奇地看着飞逝的事物。
到了县里的汽车站,母子俩站不稳,总感觉地在动。
去莲花镇的公交车傍晚才发车,他们等不了。林北背着林聪,牵着余好好出了汽车站,他们走走停停回家。
一个老头赶着一头毛驴超过一家三口,老头坐在板车上,毛驴拉着他往前走。
“叔,你家毛驴一岁了吧?”林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