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聪。”余好好。
林聪从被窝里钻出来,跑进妈妈怀里,一点儿都没有发现他换了一个地方睡觉。
余好好给儿子穿好衣服,两人一起出门。
烟囱里冒着烟,林北站在竈房门口:“你们母子俩起来了,正好可以吃饭。”
“聪聪,过来,爸爸给你洗脸。”林北招了招手,林聪屁颠屁颠奔向他。
聪聪,你知不知道你认贼作……呸,林北是他亲爹。余好好擡手靠近嘴巴扇风,扇走刚刚说的话,而后她痛心疾首看着儿子,聪聪,你知不知道你亲爹昨晚对你做了什麽!!!
四月末早晨气温还是有点低,这种温度对大人来说没有什麽,对孩子来说就有点凉了,所以林北用温水给儿子洗脸。
“好好,锅里还有点温水,你用温水洗脸。”他和儿子身上热乎乎,只有余好好身体冰凉,他抱着睡了一夜都捂不热。
余好好觉得麻烦,却还是领情了,她就不告诉儿子实情了。
林北牵着儿子到堂屋,余好好嘴角上扬洗漱。
余好好走进堂屋,父子俩正在埋头干饭,她端起桌子上的碗开始吃饭,林北用菜苔、蚕豆做的疙瘩汤,热乎乎的疙瘩汤到胃里,余好好顿时觉得自己充满了干劲。
林北不在家的时候,余好好通常五点钟起床,林北在家的话,余好好一夜无梦睡到七点多,八点钟左右吃早饭。
一家三口吃完早饭,都八点半了。
余好好刷好锅碗,她喊林北跟她一起去池塘。
林北抱着林聪和余好好出门,刚走出院门,林北就遇见了顾美兰、张盛、张衡安一家三口。
“他就是林北,是你们要找的人吗?”村民指着林北。
“是,是是。”顾美兰激动说。
顾美兰抱着儿子跑过来,把儿子放到地上,声音颤抖:“安安,给叔叔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