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带领大家离开，还未走远，一个老太太喊住林北。

“你是工头是吧，你跟我走一趟。”老太太指着林北说。

林北让林东、林南带他们到青砖墙下等自己，他跟老太太走一趟。

“我姓方，你可以叫我方姨。”方老太腿脚利索，还很健谈，“我最近老是听别人谈论你，刚好我打算盖几间房子租出去，就想到了你。”

“你看，那边有个老头扒墙，那就是我家。”方老太横穿马路过去，“我找一个工头过来合计我们家盖房子需要多少钱，你就别忙乎了，万一摔到哪里，我可不伺候你。”

“我慢慢呼呼就把房子盖起来了，不需要找人。”老头踩着梯子一点点推土墙。

老头和老太太在那里擡杠，林北在观察周边。

这是县城边，这条公路通向市区，不远处有一个修车铺，还有几个卖饭的小摊子。

两个老人还在那里擡杠，林北穿过马路走过去，昂头递给老头一根烟：“叔，这里什麽时候有小摊子的？”

“前段时间。”老头慢吞吞下来，背着风点烟。

“以前为什麽没有？”林北好奇问。

“谁知道呀，反正突然就有了，有些人懒得进县里吃饭，就在那里吃两口。”老头吸烟吸的慢，说话说得更慢，还总是停顿，似是在思考什麽，“一开始只有一个小摊子，不知道什麽时候，就有了五个小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