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有看我。
林北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他到院子里找儿子玩。
次日,天还没亮,林北起床,余好好、林聪也醒了。
林北和母子俩告别,吹了煤油灯开门离开。
他拉着架车到村口等人,他没等多久,人全到齐了。
每个人背着行囊,头上顶着寒星赶夜路。
到了余淮镇,天边泛起白光,小镇上的商铺亮起了灯火,饭摊老板忙的脚不沾地。
一行人匆匆路过,最终,他们在一座破败的老宅门前停下脚步。
林玉章就地支起了锅,掏出他们带的粮食和菜,中学里有一个压井,林北带几个人到中学压了两桶水,他们拎水回来,林玉章便开始做饭。
饭后,林北安排他们拆房子,他去订材料。
林北办完了事回来,他们已经拆好了房子,正在把废料运往垃圾堆。
王小凤下班过来瞅一眼,看到眼前的场景,她喜的不得了,不停的跟旁边的男青年感慨:“他们干活真利落,当然,还是我眼光好。”
男青年叫唐时代,在铁路局上班,是一名铁路乘务员,他长期跟一条线,每回往返得一个月,每个月也只有两天半假期。他跟人相过不少亲,女方父母对他的工作时长有意见,让他换成短线,因为各种原因他没有换成,结果每回相亲就不了了之。
这回,他在炼油厂上班的同学给他拉线,撮合他和王小凤,他俩其实昨天傍晚才见面,王小凤跟他提了她改动老宅的事,光听她语言表述,他就知道她不拘小节、大大咧咧,俗称没心眼,他忍不住提出跟她过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