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林北呢,他正在盘算他下回过来,说别人加十五呢,还是加二十呢。
旅馆开业那段时间,房利财经常把林北挂在嘴边,许初彦也提林北,夏露听多了林北,猛然看到林北,她下意识出声:“唉,林师傅,你最近怎麽不来余淮镇了?”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把价钱再往上提一提,他听到夏露的声音,他擡头,顿了一下,说:“天气不好,我来的就少了。你呢,你还做桐油吗?”
“已经不做了,下年开春我再重新开门做生意。”夏露笑了笑。
林北点头,和夏露挥别。
他看到了供销社,想起自己买的铁皮手电筒需要装两节电池,他走进供销社买了四节电池。
林北从供销社出来,发现天空飘起了雪花,他不敢在余淮镇停留,赶紧回家。
林北紧赶慢赶,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林北站在门口掸身上的雪,正对着院门,看到余好好抱着儿子跑进来,他走上前接儿子。
“爹见雪越下越大,怕过会路不好走,叫我带着聪聪回来。”余好好跑进屋喝一口茶,继续说,“母羊怀了崽,娘担心母羊,在雪下大之前回来的。哦,三伯中午找爹下象棋,一直下到现在,他见雪下那麽大,干脆住那里了,三伯叫我告诉三婶一声。”
说完,余好好沖出去:“我去告诉三婶。”
林北没来得及开口,余好好已经消失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盆豆花:“三婶正在做豆花,她给我盛了一盆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