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们、嫂子们问:“冯曲怎麽没来?”
“那头也有喜事,他去那头了。”林茜笑着说。
冯惊蛰叹气,爸爸天刚亮就爬起来找衣服,换了几身衣服,才找出一身他满意的衣服,爸爸美滋滋坐在门口,等着跟妈妈一起来小舅家,结果妈妈让爸爸留在家里带妹妹,爸爸当时眼圈红了。
如果冯曲来了,冯曲肯定跟她娘告状,她娘肯定要说她,其他亲戚也会说她,所以林茜不会让冯曲出现在衆人面前。
林茜和这些亲戚打完招呼,带儿子过去找她娘,徐红英见到女儿可高兴了,抓着女儿问东问西,又跟女儿抱怨林志炳,有些话不能跟儿子说,也不能跟儿媳妇说,只能跟女儿说。
余好好和徐红英干一个活,母女俩聊天,她就在旁边。她快速干完活,端着东西离开。
余好好迎面撞见林北,她嘀咕:“老祖宗传下来有喜事请酒,原来是这个目的。”
“把大家聚在一起热闹一下,联络感情。”林北脱口而出。
“不是,是母女久别重逢说悄悄话,母子久别重逢会不会也这样?”余好好若有所思离开。
林北低头思索,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他索性不想了,回屋抱两挂鞭炮出来。
饭菜被摆上桌子,林北点燃鞭炮。
大家上桌热热闹闹吃饭,女人们满意,好多男人不满意,因为林北没有準备白酒,只準备了黄酒。
很多和林北同辈的小伙子嚷嚷:“小北,你请酒不买白酒,买黄酒,这是哪门子请酒?你不想请酒就直说,我们还不想来呢!”
“谁不想来,现在就给我滚。”林志善手中端了一个搪瓷茶缸,里面也是黄酒,上面漂浮生姜片和枸杞,他呷一口,酒是温的,“你们比我厉害,居然看不上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