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呜呜哭了起来:“好好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我养大的,她跟我亲生的差不多。”
“大丫、二丫、三丫嫁去了新疆,娘只剩你一个闺女了,你不能不管娘呀。”她眼睛睁开一条细缝,观察衆人神色,“你嫁到林家三年多,没回娘家一趟,是林北不让你回,还是徐红英那个黑心肝婆娘不让你回?”
衆人:“……”
我当你为什麽帮赵娣说话,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现在是农閑,啥事也没有,他们快閑死了,就去找林北,帮赵大花传个话。
他们到新房子,没找着林北,就去池塘,林北果然在这里。
他们一字不落传话:“就是这麽个情况。”
“不是我死,就是周峰死,反正我们两个之间一定有一个人死,好好和赵婶才能续母女缘。”林北面部肌肉生硬,桶里还有半桶鸭食呢,他直接把桶砸到地上,转身钻进瓦房。
衆人面面相觑:
“我以为林北放下了那件事。”
“林北被人嘲笑那麽久,他怎麽可能放下。”
“走吧,走吧,我们回去跟赵大花说,如果她想要闺女,要麽把她儿子弄死,要麽和她儿子断绝关系。”
一群人浩浩蕩蕩离开,林北从屋里出来,捡起桶,把桶刷干净,扛着铁锨到鸭圈铲鸭屎,把鸭屎堆积到地头,等到开春,用鸭屎给地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