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你就收着。”林北。
“哦。”林玉章。
一行人在村里招摇过市,最后全部走进林北家,林北给他们发工钱,他们藏好工钱,跑到路上瞎嗷嗷:“老子回来了。”
他们的家人闻讯赶来,见孩子手脚健全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维持几秒慈祥,就立刻搜他们身。
林北找出存折和户口本,揣着钱锁门离开,他到镇上存钱,拎半只羊回来。
林北注意到烟囱冒烟,他到竈房,余好好抱着儿子坐在竈台底下,一个大手裹着小手拿火棍挑火,林北把半只羊放到案板上,打开存折,把存折递到余好好眼前。
余好好捏住存折,往上提溜,存折落到她手里,背对着林北,躬着身体数一串数字是多少位数,数了一遍又一遍。林北要报钱数的时候,余好好“啪”一下合上存折,若无其事把存折踹进兜里,扣上扣子,抓一把稻草塞进竈膛里。
林北:“……”
你唇角是拉不直的,别挣扎了,开心就笑呗。
余好好被林北盯的不自在,打算把林北支走:“你把半只羊分两半,一半拿到池塘那边给爹。”
“他养的鱼不是卖了吗?他怎麽还在池塘那边?”林北疑惑道。
“从新疆回来的人,有几个人盖了两间瓦房,爹就是因为也赚了钱,也想盖瓦房,娘不同意,爹偷偷背着娘在池塘盖了两间瓦房,三伯、五叔帮爹打掩护,瓦房盖好了,娘才知道。”余好好回忆起那天婆婆追着公公打,三伯、五叔劝架,也挨了几棍子,她不知道怎麽和林北形容那天三个老汉被婆婆追的满村子乱窜,就略过没说,“总之,娘在那里吃饭,晚上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