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林北把他放到地上,余好好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注意到儿子眼睛清亮,睫毛上却挂着泪水:“你怎麽把他弄哭了?”
“我估计他吃不着梨肉,被气着了。”林北蹲下来问,“是不是呀,聪聪?”
林聪抱着梨兀自笑。
“小傻子,咱不气。”林北擦掉他脸上的泪水,牵着他去洗脸,“爸爸带回来一包红枣和枸杞,让妈妈给聪聪煮冰糖雪梨,好不好呀?”
林聪仰着头,林北把他洗的白白净净,他抱着梨找余好好,把梨递给她。
余好好牵着他进竈房。
林北把自行车送回去,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根黄瓜,他靠在竈房的门框上,咔吧咔吧咬黄瓜:“好好,咱们办一张存折,把钱存进存折里。”
“嗯,用我的身份信息办存折。”余好好挑火,一直等林北回应,结果林北不吱声,她气呼呼说,“刘寿利大哥瞒着他媳妇拿出家里全部存款给他娘,我觉得刘寿利大哥做得不对,钱是他们夫妻俩的,他用钱怎麽也该和媳妇商量,就算他媳妇不同意,他也不该偷偷拿钱。”
火苗在余好好眼中跳跃,余好好攥紧火棍开口:“用我的身份信息办存折,你想用钱,无论你想不想跟我商量,你都得和我商量。”
“啧,余好好,我咋以前没有发现你这麽有想法呢?”林北抱胸说。
林北没有生气,余好好更加理直气壮:“咱家以前没钱。”
意思就是林北早这麽能干,她家早早的有存折,林北就会早早的了解到她特别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