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喊她捅马蜂窝,她拿着竹竿走上前,心怦怦跳,她不知道这叫紧张。
周峰撒泼打滚让赵婶撵她滚,他不要她当童养媳,她对她的未来担忧,她不知道这叫焦虑。
她捡牛粪,周围的小孩说她有娘生没娘养,小小年纪就做人家童养媳,骂她不要脸,捡土疙瘩砸她,周峰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捡土疙瘩和他们一起砸她,有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她身体里横中直撞,当时她害怕这种情绪,现在她知道这叫愤怒。
上面发生在幼年期,少年期,周峰不允许她出现在他出现的地方,他觉得她的存在让他蒙羞,她第一次哭,这应该就是悲伤。
后来,周峰初中毕业,越发瞧不起自己,但那时他知道僞装自己,说话不在那麽直来直去,逮到机会就暗示自己不要肖想他,因为她配不上他,那会儿,她和他待在一起,浑身难受,她想这就是厌恶。
余好好厌恶他,是厌恶一辈子的那种厌恶。
周峰说他们做不成夫妻,就做兄妹,他在说什麽屁话。
“好好好……”
余好好怒瞪他,把周峰要说的话瞪了回去。
“我怀孕,我不是照样做饭洗衣服,我能干,周豔凭什麽不能干。”余好好气焰高昂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