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思忖着怎麽管住这群酒鬼,是的,他这支不仅林东、林南是酒鬼,他爷、他爹、他叔伯、他堂兄弟都是见酒走不动路的酒鬼,每次在酒桌上劝酒,比干架还惨烈。
三人回村,各回各家。
院门被一根绳绑住,林北解开绳子,推开院门。
“爸爸。”
林北回头,蹲在背篓里的林聪扒着余好好的肩膀朝林北招手,林北放下架车,把林聪捞出来,余好好摘下背篓,把背篓放到墙边,走到架车前,拿掉车板上的稻草,拎着猪肝和羊角蜜进屋。
“你们娘俩干啥去了?”林北跟在她后面问。
“菜地里的菜吃不完,我弄了一点到镇上卖,顺便拿三个鸡蛋给余胜男。”余好好打开油纸,拿了一个羊角蜜递到儿子嘴边,小家伙眼睛骤亮,伸头舔了舔,眯着眼睛回味。
余好好把羊角蜜塞到林聪手里,林聪捧着羊角蜜:“妈妈,吃。”
余好好咬掉小尖尖,流出糖水,小家伙连忙把缺口递到嘴边,嗷呜一口含住,快活地翘起脚丫子。
余好好在余胜男那里受了气,心里难受着呢,见儿子有好东西惦记着妈妈,又这麽可爱,她突然觉得自己受的气不算啥。
余好好把自己哄开心了,才肯和林北多说两句话:“我生聪聪,她托人带两个鸡蛋给我,她生家宝,我给她添一个鸡蛋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