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几个懒散的壮汉离开,剩下的壮汉挤掉别人占据的好位置等活。
林北扶着木板坐到架车上,视线老是在壮汉身上来回移动。
上辈子,他来这里打零工,朱刚强和他的小弟们把他围起来教他做人。林北不想惹事,没有还手,他们嘴里骂骂咧咧要他交保护费,林北怒了,和他们干了起来,他没讨到好,他们也没有讨到好。
林北陆陆续续跟他们干了几架,以至于镇上人都说他一根筋,他自己带着点嘲讽的语气调侃大家不要跟他提钱,一提钱,他完全不要命。
后来,他和余好好到学校给儿子开家长会,在教室里看到了朱刚强,朱刚强身边坐着一个漂亮娇气的小姑娘,班主任表扬儿子和其他优秀的学生,没有表扬小姑娘,朱刚强怒了,卷起袖子露出刺青,逼班主任表扬小姑娘,小姑娘生气喊了一声爸爸,朱刚强立刻赔笑跟班主任道歉。
再后来,小姑娘考上了中专,儿子上了高中,小姑娘太外公在村里给小姑娘办升学宴,小姑娘请儿子吃酒席,儿子回来震惊说,全村人喊小姑娘爸爸来妹。
儿子用最严肃的语气说来妹同志没有招来妹妹,倒是招来了一堆弟弟、堂弟、表弟,不过好在来妹同志还算争气,最后招来了一个女儿。
林北听得笑的腮帮疼。
再后来小姑娘离省上学,朱刚强消沉了几天,当他再次出现在大家视线中,大家发现朱刚强变了,不混了,他开了一家饭店做正经生意了。
只要饭店没有生意,朱刚强就会找他聊天,用朱刚强的话说,全县只有他女儿和他儿子是文化人,作为文化人的父母,他们不在一起玩,难道跟一群没有文化的大老粗玩?
林北:“……”
朱刚强:“我女儿打小跟其他小孩不一样,其他小孩看到吃的,不管孬好,往嘴里塞就完事了,我女儿不,她嘴特别挑,饭菜不好,她宁愿饿着也不吃,我为了让她吃一口饭,在家苦练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