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女儿,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江母挤出眼泪,哭道:“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吃了多少的苦,现在长大了,我说的话不管用了,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将要往门上撞。
江穗看着江母一路二闹三上吊,内心毫无波澜,小时候她和奶奶在村里不知道见过多少这样的人。
江母边撞边偷看女儿,头快碰到门上见女儿还不来拉,站在一边看着她闹,又气又尴尬。
经过这麽一闹,江母算是知道了女儿不会还粮食,只好认栽,心里打定主意,后面一年都不会给女儿送粮食来。
她朝着女儿伸出手,江穗看着江母伸出一只手,不解的看向她。
江母:“女婿寄回来的钱。”
粮食她可以不要,但是钱得给她。
江穗:“”
这是觉得粮食要不回去,又转战钱了?
江穗回道:“钱还没寄回来。”
江母现在不信女儿说的话:“没寄回来你怎麽去县城?”
这都月底了,以前每次都是十五号寄回来,一次没有晚过,这次不可能玩这麽多天还没有寄回来。
“不是你让我去县里看看钱有没有寄回来吗?”江穗依旧不承认已经取了钱。
江母要是知道她取了钱不给,加上粮食也没有要到,今天说什麽都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