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一顿,看向女儿,她从来没有这样跟她说过话,总觉得的女儿有些说不出的怪异,难道是河水将脑子淹坏了?
她伸手去摸女儿的头,手还没摸到就被江穗闪了过去。
江穗条件反射的闪开后才意识到不对,原主平时十分的粘江母,她这闪开太反常了。
“头从醒来后就一直在疼。”江穗赶紧给自己找补,边说边用手去捏眉心。
江母一听,三两步走到女儿面前就要上手:“我给你捏捏,估计是起痧子了。”
江穗见江母过来,赶紧拦住:“不是痧子,就是受了凉,晚上早些睡就好。”
她高中的时候起过痧子,当时因为要上学,拧眉心那块会有一道紫色的痕迹不好看,她妈就揪她肩膀上的肉放痧,疼的她眼泪直往下流。
“我今天在家也没事,正好跟着你一起回去把粮食拿回来。”江穗将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
江穗见女儿又提到粮食的事,还想再推拒,就见女儿转身去里屋。
江穗走到孩子们睡的房间门口,伸手拍了拍门:“我去趟姥姥家拿粮食,在家别乱跑。”
屋里没有人回她,江穗又加大声音说了遍,确保里面是真的听见了后,又去屋里将家里最大的蛇皮袋拿了出来。
江母见女儿真的要跟着她回去,不死心的劝道:“老二,你这身体还没好,跟着跑一躺再累坏了身子。”